陈霜见:“……我真是给你脸了。”
贺骁站起身,盎然打算纠缠到底:“粲粲,有关当初的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,你对我误解颇深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,你这个人我多看一眼都恶心。”
被骂了也没反应,或者说早就料想到这一幕,贺骁抿唇:“你真的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强忍住大庭广众翻白眼的冲动,陈霜见突然想到什么,反而笑了:“那你就得问我老公愿不愿意了。”
贺骁明显一愣。
试出这招果然有效,陈霜见促狭勾唇,紧接着又道:“贺骁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说完又担心料不够猛,她发挥出这辈子最恶心的造作浮夸,乘胜追击:“我们很恩爱,天造一对地设一双,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准确捕捉到男人表情中的裂缝,她深呼吸,暗自在心底欢呼好爽。
想着这件事和这场荒唐的重逢也就到此为止了,她手里还提着五彩缤纷的小马扎,转身就要走,可第一步不等迈出去,落后那只手臂的腕子就被一把握住。
陈霜见瞪大了眼睛,肾上腺素不由得提到最高。
“你干什么!”她回头,立刻甩开。
贺骁眯了眯眸,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枚钻石胸针,娓娓道:“粲粲,你老公,也有这样一枚你亲手设计的生日礼物吗?”
“你有病吧!这明明是你当初偷了我的设计稿,擅自让工匠做的!”
“当初就是因为你,导致我的设计稿都险些被偷走!贺骁,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!”
贺骁还想说什么,面前却突然走近一道身影。
男人身着深灰色衬衫,手工订制款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小臂,他适时现身,隔在两人之间,仿若高不可攀的神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