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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了清嗓子,她问:“你做过疯狂的事情吗?”

看清她眼底的情绪,谢景韫眯了眯眼睛,隐约意识到她的想法和意图,唇角翘起一个浅淡的弧度,可眉宇间却深邃清俊。

他徐徐道:“家里倒是有感冒药,也能洗热水澡。”

陈霜见乐了,当即就把包包寄存到了明天还会再来的这间咖啡馆,二话不说拉起男人的手:“走吧,做点你十八岁都没体验过的事!”

谢景韫哑然,没有说自己十八岁其实也干过。

久违的疯狂与狼狈挑起兴奋的神经,雨势不算大,五十米的路更不算长,陈霜见紧紧拉着谢景韫的手,不顾淋湿的头发和衣服,心跳快到不可思议。

被两人淋湿着进到车里吓一跳,春伯赶紧拿备用毛巾递过去,后悔自己怎么没把车停得近一点。

陈霜见没心没肺地咧嘴,边擦头发边道:“没事的春伯,不赖你,都怪谢景韫,非拉着我就狂奔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电影!”

剧烈运动带来的是还没喘匀的呼吸,谢景韫听进耳朵里,除了有些失真的嗓音,还有连推卸责任都是古灵精怪的坏劲儿。

他看向她,眼中是不可言喻的纵容:“对,怪我。”

细小的水痕顺着发丝滑落在手臂上,曲线蜿蜒。

陈霜见将洁白的毛巾搭在头顶,趁着前排春伯启动车子没注意,偷偷拉了下身侧人的小指,凑近贴耳:“好玩吗?”

分不清是夜色下窗外霓虹灯扫进来的光点,还是有雨水也落入那双瞳,谢景韫垂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心口止不住的颤动。

表面上仍旧从容,他惩罚似的捏了下她的鼻尖,口吻严肃:“不许再有下次了。”

陈霜见挑眉,满脸无辜地摊起手,故意道:“那得问你啊,是你拉着我跑的,你是罪人!”

谢景韫轻笑,抬手拿下她的毛巾,帮她擦头发:“是,我是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