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他没反应过来,她索性胆大妄为一次,小腿一抬腰身一转,直接坐到了谢景韫身上。
双手在他颈后交握,陈霜见哼哼笑出声,连带着深棕色的眉毛都满是挑衅的意味:“那现在呢,美丽的太太理你了,谢总打算怎么应对呢?”
谢景韫扬眉,默认了她的乖张行径。
随即示意驾驶座上的春伯将隔板升上去。
听到机器运转的声音,陈霜见眼前一亮,好像发现了好玩的事情:“哎呀,你不好意思啦?”
下意识扶住她乱晃的腰,谢景韫微微施力:“是有点。”
陈霜见笑出了声,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玩,心底的恶趣味一时间被开发到最大,她又故意去戳他喉结,一本正经地抛问题:“谢景韫,你以前真没谈过恋爱啊?你都二十八了诶!奔三了!”
嘴角动了动,以为是又被嫌弃老了,他在心底叹气:“没谈过。”
陈霜见仰头,德意得毫不遮掩:“那感情好,我赚了诶。”
她一贯是这个行事风格,为所欲为,无法无天。
谢景韫不自觉眯了下眼睛,学着她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,一把扣住她的后脑。
男人的手很大,掌心也热,突如其来的触感和力道把陈霜见吓一跳,愣愣地又去看他,双手不由自主得蜷缩弯曲,就这样压在他胸前。
分不清是支撑还是隔断。
主动靠近,谢景韫偏头,鼻尖萦绕着从她衣襟处沁出的香水,不浓不腻,混了花香的清心调,反倒是令人各位上瘾。
一呼一吸,是难分难解的交织缠绕。
谢景韫低声开口,循循善诱:“那想不想再多赚一点?”
嗅到一点点酒味,陈霜见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次是他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