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愠一本正经地纠正:“是四年零三百五十六天,不到五年。”
陈霜见憋住笑,没想到这人对年龄这么在意。
一旁的友人们不知道他们的交流内容,招呼着一起喝酒玩游戏。
接风宴办得隆重,玩乐的项目也不少,起初一群人还玩在一起,后来干脆分成了好几波。陈霜见被另外几个女生单独拉走,有个长相很软萌的女学生一口一个姐姐,喊得陈霜见心都化了。
她和几个女生聊得兴起,全然没有注意到另一个区域朝自己投递来的目光。
商岑注意到,打趣:“至于吗,看这么紧,你还怕人家在这个场子被拐带啊?”
谢景愠抿了口酒,只道:“你不懂。”
商岑无语:“知道的你是结婚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加入什么神秘组织了。”
说着,他扭头看向还在消沉的詹以宁,乐了:“该说不说,以宁今天晚上做梦应该都是连输霜见十五局,他这些年输得都没今晚多吧。”
谢景愠轻哂:“他自作自受。”
接风宴办成了派对,临近午夜才结束。
因为担心自己的酒品又露怯,陈霜见这次很小心地没怎么碰酒,小抿的几口也是果味鸡尾酒。
临走前,那个长相甜软的女生主动拉住她,贴着耳朵小声说:“你刚刚和我们打牌的时候,谢景愠一直在看你哦。”
陈霜见有些意外:“是吗?会不会是你看错了?或者他只是看了一眼,被你正好撞见?”
女生急了:“才不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