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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应酬是在晚上八点左右。
刚坐进车里,偏头就看到安排邱助理去买的东西,后者主动道:“谢总,您手机刚刚响了,是您外公韩老先生打来的电话。”
“嗯”了声,谢景愠并不意外:“怎么说的?”
“韩老先生说下周就回北城,说希望与您和夫人一起吃饭,希望您安排好时间。”
谢景愠抬眼:“老爷子有问谢斯越吗?”
邱秘书:“没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淡淡应了声,谢景愠不再开口。
他坐在后座一侧,偏头看向车窗玻璃外的苏市夜景。
江南水韵的古色古韵,与高楼林立的北城有很大的不同,是气候地貌的差异,也是风土人情的区别。
他很喜欢苏市给自己带来的感觉,更温和,润物细无声一般的慰藉。也总是……让他无意识地想起幼年时,以“养病”为借口短居的两年。
印象里,苏市总是下雨,他也总是一个人站在屋檐下赏雨,照顾他的外公偶尔心血来潮,总和他炫耀自己在警队任职期间的各种荣誉奖章。
再后来回到北城,也算是再没一天安生日子。
“谢总,到了。”
邱秘书的提醒打断了他的思绪,堪堪敛神,谢景愠呼出一口浊气,带着大号包装盒离开了车里。
与此同时,酒店内的陈霜见刚洗完澡。
头发吹得半干,她换上新买的睡衣,真丝吊带的款式。前露锁骨后露背,穿感绝佳,但最适合一个人的时候穿。
换好衣服低头看了下脚后跟,陈霜见郁闷地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