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被她讲出了“本该如此”的态度。
对上那双明亮的瞳,谢景愠不动声色地偏开脸,喉间一动,再开口时声线隐约发沉:“对于谢斯越提到的事,你怎么看?”
“什么事?把他的项目给别人?”
谢景愠颔首,等她的答案。
但没想到,陈霜见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:“谢大少,我看着像是不懂人间疾苦的傻白甜吗?”
“有关斐衡旗下子公司奥芙科技的gsstower智能家居品牌,就算是我这样的外行也听过,两年前就开始筹备的项目,跟他谢斯越一个刚进公司两个月的人关系很大吗?他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抢的哪个可怜打工人的成果呢!怎么好意思标榜那是自己的项目!”
两指指尖不自觉压在一起,谢景愠面不改色:“所以,你认为我是对的?你甚至不清楚我具体做了什么。”
陈霜见摊手:“跟谁对谁错没关系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他赚不了这个钱,总得让位置给能赚钱的人吧,不怕草包吃吃睡睡,就怕草包蠢机一动啊。”
被着没道理但实在好玩的形容惹笑,谢景愠拿起手边的冰水喝了一口,不自觉回想一遍,又笑了。
放下杯子,他又问:“所以我可以理解为,这算是对我行事的信任吗?”
最受不了他这个表情看自己,陈霜见憋住心口的异样。
仗着还没消气,咬牙切齿没好气:“对变态的信任!”
谢景愠中肯道:“却之不恭了。”
嘴角一抽,陈霜见在心底骂骂咧咧。
/
总算又独享上了主卧的大床,陈霜见舒服得乐不思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