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过去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陈霜见侧目看他:“之前好像没见你开过这辆车?”
“私人行程才开这辆。”谢景愠淡声答。
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,陈霜见没再讲话。
余光里,男人的衬衫袖口被卷上几寸,露出腕表皮带,以及若隐若现的小臂青筋。
假装淡定地移开目光,她又看向车窗外的川流不息。
突然想起什么,她问:“还需要彩排一下新婚夫妻的恩爱戏码吗?”
正好赶上红灯,听到她的话谢景韫转头看过来。
陈霜见解释:“上次在谢公馆你帮着我欺负你弟,谁知道他怎么添油加醋告诉长辈,先说清,我这可不是讲他的坏话,只是一种自保意识!”
“以他的愚蠢程度,客观陈述就足够锐利了。”谢景韫幽幽启唇。
言语间,男人眼底闪过陈霜见看不懂的情绪,转瞬而逝,她甚至来不及辨认。
“在谢公馆那次,我不认为那是帮你在欺负他。做错了事情丢了整个谢家的脸,只是道歉本就不足够长记性。”
听出来这话茬不对,陈霜见萌生预感:“你不会还做了别的事吧?”
见他不语,陈霜见把这当做默认,忍俊不禁:“啧,谢景韫,你可真是个面善黑口的坏大佬。”
说这话时,她含着笑意,尾音夹杂着丁点儿没收住的粤腔。
不由得耳根一酸,谢景愠面上不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