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已经开始颤抖,陈霜见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,膝盖下意识发软,瞳仁瑟缩,恐惧在瞬间便遍布全身。
“别、别过来……”连声腔都在战栗。
“汪!”
“巧克力,回去。”
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伴随着他低沉,且威慑力十足的呵斥一起靠近。
手腕被扶握,毫无预兆地被扯入一个怀抱,陈霜见顾不上太多,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调整呼吸,不去看那只可怕的大狗。
她紧紧咬着牙,额头抵在男人胸口,连深呼吸的节奏也是凌乱缓慢的。
这时,别墅的佣人急匆匆跑来,在主人家警告的眼神下迅速拉紧狗绳。
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谢景愠垂眸安抚,不自觉将她搂得更紧了。
他不知道,她原来怕狗。
他的声音似警铃,渐渐拉回了因惊恐溃散的理智。
鼻尖萦绕着独属于男人的雪松沉木香,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男士香水,而是一种更低调、更复古的气息。很好闻。
颤巍巍抬起头,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眼尾的润意:“那是你的狗吗?”
不动声色地帮她擦去,谢景愠解释:“是我妹妹的,她人在美国,狗暂放在我这里。”
“放心,马上就会送走了。”
死死咬着下唇,疼痛在渐进中遏制恐惧,可她仍不敢转头:“……‘马上’,是多久?”
“五分钟后。”
说着,他看向不远处的管家:“先把狗送回谢斯羽的住处,安排人看护着,等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