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欠我一次、等我回来就补偿吗?怎么,这才三天过去,就不做数了?”听完她逞强的内容,谢景愠捏着手机,不紧不慢地说着。
陈霜见奓毛:“你作弊!这根本不是一件事!”
“是一样的,所谓的还人情无非是‘我提出要求,你满足要求’,哪里不一样?”
被他说得没了道理可以讲,陈霜见嘟嘟囔囔,声音越来越小。
心一狠,她干脆道:“是你自己说要来探望病号的,被传染了可不能赖我!”
谢景愠笑笑:“嗯,不赖你。”
是温和沉哑的口吻,男人的声线太过犯规,陈霜见听得酥耳朵,也不想跟他犟了,索性直接挂断电话,有把自己小公寓的地址发过去。
安排助理将自己的东西送回住处,谢景愠上了春伯来接自己的车。
机场距离美院附近的那座小区并不远,十五分钟就到了。
将沉闷严肃的西装露在车上,他只拿了风衣,另一只手则是带着为她准备的礼物。
刚下车,敏锐的观察力让他注意到了灌木丛后面的身影。
一身黑,男性,不算高大的体型,却足够让部分女性在夜晚时分担心自身安危。
换做平时他不会在意,但他回头看时,清楚地捕捉到那人惊慌失措的表情,而且,他的眼神多次瞄向6楼的窗户。
谢景愠记得,那是陈霜见的居所。
十分钟后。
窝在床上的陈霜见听到敲门声。
她皱起眉,有些不满。
不是都跟这家伙说密码了吗,干嘛还要敲门,多此一举!
还以为是他忘了,她刚想给他再发条消息,玄关处就又响起操作密码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