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专注郑重的神情,陈霜见突然想起两个月前,在会议室的一幕。
她是来提退婚的,误把他当做谢斯越那个废柴,气焰还没过差点把协议书砸他脸上。
文件夹被他轻松抓住,他瞥了眼署名又看向她,推了推眼镜,说出的话荒唐又严谨。
她得承认,她当时确实是被他提出的各种条件打动了。
不仅是金钱与名利,还有一些更庸俗的内容。
一如现在。
坏心眼刚萌芽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眨了眨眼睛,双手背在身后,迎着他的目光靠近半步:“谢景愠,有没有人说过,你长得特别好看?”
谢景愠明面上波澜不惊,手里的门票却多了褶皱压痕:“很多。”
没忍住“嘁”出了声,陈霜见憋笑,下意识讲起粤语:“传言非真呀,某仲真系唔谦虚。”
她讲得快,谢景愠闻声一顿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
立刻否认,陈霜见指了指门票,又摆摆手:“东西送到我就先回去啦,后天早上九点,澄光美术馆见。”
“不和我上去?”谢景愠又问。
陈霜见摇头,暂时还不打算涉及他的交友圈。
虽然不知道这两位聊了什么,但春伯显然也没预料到陈霜见这就要走,降下车窗用眼神去请示谢景愠,在明确看到后者点头后,这才放心地重新启动车子。
目送着车尾灯渐行渐远,谢景愠又低头去看门票,指腹压在手感顺滑的表面,试图触摸不久前还属于她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