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开口,陈霜见又抬起手不容置否地取下他鼻梁上的眼镜。
才戴上没五分钟,现在就换了主人。
自顾自地佩戴好后又向他示威,她故意这样说着:“我今天的衣服刚好缺个眼镜搭,归我了。谢总不会小气到连个眼镜都不舍得吧?”
对上她劲儿劲儿的坏笑,谢景愠颔首,很是淡定,只道:“归你了。”
说着,他从善如流地从储物盒里又拿出一架新眼镜,款式和颜色一般无二。
有些无语地看着他,陈霜见嘴角一抽:“谢景愠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特别骚包的波斯猫。”
“……”
收回视线,谢景愠没应,端着平板继续投入工作。
陈霜见就读的北城美院距离谢公馆并不远,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。
刚下车,隔着一条马路就看到等候自己多时的成睿,她摆摆手,小跑着过去打招呼。
车内的春伯注意到,适时提醒:“先生,太太身边的那个男生好像不是美院的学子,他背的包印着京大的字样。”
听到这话,谢景愠不经意地抬眸,只停留一眼,仍是先前的口吻:“她有选择朋友的自由。”
春伯:“明白。”
以为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了,春伯准备重新启动车子。
但开出去还没二十米,后座就又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:“让人去查一下吧,以防是别有用心。”
春伯汗颜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