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意上涌,她的身体越来越软,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,慢慢地往下滑去。
沈修平收紧手臂,牢牢地箍住她的腰,低声唤了她一声,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:“小满……”
她没有回应,只是软软地倚在他怀里,呜呜咽咽地哭着。
他像是忍到了极限,一弯腰,将她打横抱起。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,却没反抗,只是乖乖地窝在他怀里。
沈修平的视线落在院子磨盘上空了的几个酒瓶,心头微微一沉。
她迷迷糊糊地蜷在他怀里,呢喃了一句什么,他低头去听,声音已经含混不清。
却在一瞬间,他的目光顿住了——她的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方形的领口开得有些大,露出一片雪白,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。
他眸色一暗,喉结滚动,立刻移开了视线。
可是她的气息萦绕着他,果酒的清香从她的唇齿间溢出,带着微微的甜意,摄人心魂。
沈修平心猿意马,抱着她的双臂不由得收紧了些,却又不敢再低头看她,目不斜视地快步走进屋内。
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,发出幽幽的光。他抱着她走进卧室,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。
他的右臂还压在她脑袋和枕头之间,他更低下身子,左手绕过去,轻轻拨开她压住的长发,放在枕头上。然后才一点一点抽出右臂。
她似乎还是不舒服,眉心微微蹙起,侧过身,蜷缩起身子。
沈修平轻轻拉开床尾的被子,给她盖好。转身走出卧室,客厅里吧台上有热水壶,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水,又折返回来,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