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困?”
乔落没回答他,反问了句,手腕一动,帘子拉回原来的位置。
只剩下细碎的声音跃进来。
陈川没有放开她,闭上眼睛,嗓子轻哑地说:“困啊,快困死了好吗。”
乔落挣扎没挣开,“那你还不回去睡觉?”
“看我这么可怜的份上,小狗,”陈川脸颊蹭着她的脸侧,“给我个名分吧。”
没人说话,乔落手抵在窗沿上,挣不开那就换个方法,她在他怀里转了身,腰靠在墙与窗的交界,目光冷冷凉凉地望着垂头看她的陈川。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陈川安静几秒,没忍住乐了一声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“小狗,你什么时候愿意给我个名分。”
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磨人,乔落往后仰,他收紧手臂,距离更近几分。
没办法了。
“看我心情,”乔落没好气地说,“我现在就心情不好。”
陈川眸子一扬,点着头松开手,往后退一步,“行,我走。”
门开了再次关上,见他真走了。
乔落喘上那口气,拉开抽屉拿出药吞下去。
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与陈川接触时那种皮肤发刺的不适感。
很喜欢,但很艰难。
她仿佛在进行脱敏治疗,一次一次的靠近是一次一次的痛苦,可是不靠近就更难捱。
靠近了虽然仍然会产生过分强烈的痛感,但她可以忍耐,可以无视。
房间的光越来越来暗,席地的裙摆轻晃,乔落慢慢垂下眼皮,睫毛煽动出的浅色阴影与她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无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