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咋了?”小凯睡意朦胧的拍门,“什么倒了?”
乔落手指摸了摸唇,感觉都麻木了,大脑似乎进入了缺氧状态。
不远处的小夜灯摇摇晃晃地两下,啪一声歪倒,房间大半都彻底陷入黑暗。
她觑眼暗处只有一个模糊轮廓的陈川。
心跳太快了,什么都想不了了,头顶往下都火烧般发热,她不动声色地强制冷静,侧点身,伸长手臂往旁边探去。
杵她跟前的陈川抬起头,喉结滚动,舌尖不耐烦地顶了顶上颚,扔过去一句:“睡你的觉去。”
门外的小凯嘿嘿一笑:“凶什么凶!走了走了!”
碍事的走了,陈川转头低眸看向坐在桌子上,在他说话期间去摸烟并点上的女人,衣服扣子崩坏几颗,领子一半挂在肩头,黑色的胸衣带子挂在消瘦的肩膀上,一股燥意涌上来,耳根子后知后觉地发烧。
烟雾从唇间冒出来,乔落看不清他的样子,缓上那口气,静了静,慢慢问了句:“还继续吗?”
陈川沉沉地看她两秒,背脊松懈,肩头的抓痕清清浅浅几道。
他凑过去,抓住乔落的手腕,狠抽了口她指间的烟。
平复般吐出来个烟圈,陈川推开她的腕,在她唇上用力亲一下,顺手扯好她的衣服,整理整理,摸了圈没找到扣子,拿起桌子上的烟盒倒出一根,低头含嘴里,按开打火机点上火,抽了半截才慢吞吞地回了她一句。
“不了,没名分。”
他抓起烟灰缸放在旁边。
乔落掸了掸烟灰,过会,烟头摁进去,声色淡淡:“刚你也没名分。”
“嗯,”陈川靠在桌子上边沿,侧对乔落,“考虑给我个名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