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不语地,漫长地,劫后余生般地望着她。
乔落心尖涌上密密麻麻啃咬一般的疼,她压住强烈地眼酸,低声说:“够了,你先放……”
‘开’字还没说出口,陈川把她抱进怀里。
被握得酸疼的手得到了自由。
这个拥抱太深,包围每寸皮肤,深入骨血,温暖的过了头。
乔落的手悬停在半空,失去反抗能力。
因为埋在她颈窝的那人呼气吸气都极重,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得救。
“小狗,你吓死我了,”陈川用气音笑了声,手臂愈发收紧,声音发出克制的低哑,“你怎么我都行,打我骂我,恨我怨我,这些都可以,但别再不理我不见我了好不好?”
乔落不知道说什么,抿唇沉默。
几分钟过去,只有静谧。
陈川没指望乔落回答,抱着她缓了半天,确认是真实的,不是做梦才放下心来松开手臂。
乔落轻靠墙壁,发僵的肩膀松懈下来。
她没看他,声线低冷:“闹够了吗,闹够就出去。”
“介意我抽根烟么?”
陈川不答,拿出烟盒。
乔落抬头的动作顿了下,“介意你会出去吗?”
陈川看她,“我可以不抽。”
“请便。”
乔落说完,走出他的范围,将窗帘拉开,窗户全推开。
风扑进来绕过她的发丝吹起陈川的衣衫。
他靠在她刚倚的位置上,姿态懒散又微绷,轻低下些头,含住倒出来的烟,手还处于高烈的情绪波动中没有回神,打火机怎么都按不出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