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确定乔落是说人还是物。
小尤想了想,根据她的个人习惯发表出意见,但开口时又迟疑:“它让我很痛苦的话,我还一直找这个东西。那是不是可以证明它对我来说是痛苦也要靠近的存在?那不要它才是更痛苦吧。”
乔落没说话,表情愈发淡。
她转开头,拧紧眉头,手按在胃上,将整个人缩进这件不属于她的宽大衣服里。
是啊。
越离越远,仿佛每寸骨头都被打断了。
让她难以呼吸,难以往前看。
车停在机场a口,小尤拿出行李,“老板,走吧?”
市里的雨比洛城更大,人人匆匆,人人忙忙,她站在门口往来时的方向看。
说不上来的心慌加重了胃疼。
甚至有些失措不堪,惴惴不安的惊恐。
小尤察觉乔落的不对劲,看她微缩着背,赶紧问:“胃又疼了吗?我带药了,等下,”忙在包里扒出药盒和小瓶矿泉水。
乔落鼻尖都渗出汗,接过药吞下去。
乌黑的头发在她窄细的腰上晃来晃去,雨溅到鞋面上,脸色泛起病态的苍白。
声音轻的很容易淹没在雨季。
“小尤,退票吧。”
小尤惊讶扭头,“退票?”
“去这个地方,”乔落把手机给小尤,“你之前不是在网上刷到说想去玩。”
小尤睁圆眼睛,“真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