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陈川抬起手,放下去,“不疼。”
“我想听实话,”乔落说。
陈川默了默,不费力的拿走她手里的烟盒,倒出一根叼在嘴里,按打火机的瞬间和她对上眼睛,一冷一静,都不去深究眸底的颤动,冷感的调子与烟雾一块进入乔落的耳廓和呼吸。
“疼过。”
她没接话,隔着夜光和他对望。
两根烟一块吸完,乔落眼底红了圈,被心口的酸熏透,被压抑的焦虑摧毁,指间的烟头被拿走,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用力抓住了那只手,五指强硬的钻进紧陈川的指缝。
不同的体温相互紧贴,刺疼得乔落想立马逃走。
她的抬起眼皮,眼角滑下一滴泪。
陈川垂在身侧的手抽颤了下,眼神变得晦涩难懂,心疼像长了刃戳进心脏。
他晃了下纠缠在一块的手,强忍着眼底的红,哑声说,“小狗,对不起。”
乔落眸光轻颤,无名的火气在燃烧。
太多时刻,对不起三个字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存在。
它抚平不了过去,抻不开现在。
大脑抵抗的刺疼掀起波澜,她另外一只手的拇指死死抵住食指。
“犯不着。”
“也不必。”
乔落一字一字冷静且清晰地说完,不等陈川给出任何反应。
她猛松开手,退半步,看也没看门口的身影砰一声关上门,背靠在门上,大口呼吸,眼彻底湿透,汗浸透了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