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肯定还受了别的伤才会如此慌乱,只剩下宋书梅的遗愿。
心口发出密密麻麻针扎一样的疼,一下一下挑动她鬓角的血管。
那个冬天,她走不出来。
这么多年一直都停留在那一天。
耳畔的说话声渐渐消失,窗户外浓重的夜色吞下了别人家的影子,乔落不停端起酒杯往嘴里灌,又重开一瓶的时候被人卡住手腕。
“别喝了,”陈川轻声说。
乔落转点头,陈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身边,其他人东倒西歪。
她眸子发冷,不耐烦地皱眉,“我喝不喝跟你有关系?”
陈川没说话,也没松手。
四目相对,他眼皮上的褶子比以前深,轮廓变得更加硬朗深邃。
陈川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,像是要一眼看到底。
这样的神色让她神经都颤抖,乔落喉咙吞了下,扫过酒瓶,喝这么多能不醉吗,甩开他的手,手撑着桌子上站起来往房间走。
“哐啷”一声。
是人栽倒桌子上的动静。
乔落回头,陈川趴在那。
脚步顿了顿,她又转回去坐到椅子上,侧低头盯着那张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,伸手抓住他的左手,指腹划过切口,整个心都被抓紧拧成碎片。
“我真挺恨你的,陈川。”
她放开手,声音很轻,像是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