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美好嘬一声,烦他,“你好好开车,马上三十的人了,嘴还这么能叭叭。”
“我这叫心少,心如少年懂不!”赵明让朝她乐呵呵一笑。
徐美好无奈摇头,挺高兴的,要不说赵明让从始至终都是他们之间最好的那一个呢。
这让她对过去不那么斤斤计较,宽慰许多,至少他们中有一个人一路上走得算顺当。
这样就够了。
只是……她余光划过乔落沉默淡漠的侧脸,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洛城只有看守所没监狱,何必言在市里一监区。
赵明让把车停靠在路边上,趴在方向盘看往前看,一时间感慨万千。
这附近偏僻,车人都不多,孤零零的风热烈地擦拭着车身刮过,何必语发来信息说堵车,得等个二十分钟左右到。
赵明让抱着醒来哼唧的小葡萄下去放风,车上就剩下刚醒的徐美好,以及一向不怎么有动静的乔落。她降下一点窗户,让风流淌进来。
“睡得我脖子疼,”徐美好边揉脖子边说,“一天天都跟做梦似的。”
乔落看了眼时间。
“10:31”。
一切顺利的话,能赶上中午饭。
她没说话,往外看去,风不客气的吹起肩头的头发和领口的绸缎带子。
左侧倒车镜里驶入一辆来自市区的绿色出租车。
停在他们不远处,车门打开,一条手臂先伸高,以乔落的视角只能看见出租车车门上的半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