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座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矗立于远处,这是与落后破旧的洛城毫无干系的矛盾。
针打入吊针缓和身体上的疼痛,心口的麻木却无法根治,乔落动作缓缓地看向病房门。
不会再有个怪里怪气欠不拉几的毛线头突然出现,跟个冷酷的神经病一样问她:“如果你没地方去,不如跟我回家?”
乔落回想起当时,还是会生气的。
风好像大了,她有点冷。
所以啊。
陈川。
你受伤了吗。
肯定是受了对吧。
但你要去哪啊。
那时,要是我能喊住你就好了。
问一声。
你还回来吗。
你会回答我吗。
乔落眼圈发红,一只眼的视线让脑袋眩晕,额角的血管鼓起来跳,她慢慢闭上眼皮。
没有答案了。
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了。
人生的黑夜总是漫长又孤独,黎明却来得慢又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