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玉忙侧头控制下情绪,转过来连连点头,用绝对的语气说:“陈川真实存在,不是在做梦,也不是你疯了,你认识他,还有好几个人,徐美好,赵明让,何必言,他们和你都是特别特别好的朋友,”她竭力吸鼻子,眼角都是泪,“阿诺,别怕,你很正常。”
身体里的潮水蔓延,乔落闭了闭眼睛,嘴唇紧抿在一块,下巴皱起来。
好一会过去,她终于克制住喊疼的声音。
“好。”
乔落回应的太用力,脖子缠绕着纱布的皮肤上凸现的筋脉彰显着她的不平静。
嗓子撕裂般难受,乔落不在乎,继续问:“陈川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他被那些……”
“没有,没有,”贺玉快递说,“他们死了,全死了,被警察当场击毙。”
乔落控制不住地咳嗽好一阵,贺玉赶紧去给她倒了杯温水,被乔落推开。
“真的?”
贺玉点头:“真的,现在你安全了,以后都没事了。”
“那陈川还活着,”乔落双眸一眨不眨地说,“只是不见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受伤了吗,他怎么知道我在哪?”
贺玉说:“明让那孩子说是陈川猜出来那辆速度不对劲的面包车上是你,就骑车一路追上去,让明让报警,然后给了地址。”
乔落不知道他是怎么骑自行车找到她,可他就是找到她了。
“那,陈川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