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消毒水味钻入呼吸,乔落只听见各种仪器滴滴答答的噪音在环绕,仿佛某种高昂激情的音节。
很快,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脱离危险期了。”
病房门口,贺玉眼睛发红,程轲一时无言,只能轻叹口气不吭声了。
沉默半响后。
贺玉声音沙哑地说:“怪我,我应该等你们抓到他们再去看乔落,是我的错。”
病房内光线灰蒙蒙一片,窗帘拉紧,乔落睁开沉重的眼皮,但只有一只左眼睛的视线算是清晰,另外一只应该是缠了纱布,非常疼,钻心的疼。
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她反应了两三分钟,开始大口呼吸。
这里是广港,不是洛城。
后脑勺滚起锤凿一般的阵疼,她用尽全力也只是拍掉了桌上的水杯。
玻璃碎掉的声音让门哐啷一声撞到墙上。
贺玉满脸担忧,匆匆过去按住乔落的肩膀,“阿诺,阿诺,没事了,别怕,没事了。”
程轲忙让门口的其他人去喊医生。
病房灯倏尔打开,乔落看见程轲的影子,想开口,唇上痛得厉害,好费力地问出声:“陈,陈川呢?他是不是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