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凉。
徐美好最后上来,摘掉手上的手链,动作稍钝了些,下秒扔到兜里,转身往后看:“送你们去学校,早饭就在路上吃吧。”
赵明让从兜里拿出一瓶热牛奶递给陈川。
陈川拿过来塞进了乔落手里,瓶身滚烫,贴在她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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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默契的没怎么再提过何必言。
也没继续再去四处打听消息,打听了也没人跟他们说。
直到洛城一高期末考试完开始放寒假,时间已经从2007年进入2008年,距离过年还剩下半个月,陈川放假第二天就出门了,去跟了六七天的车,回来后就开始专心准备年货。
楼下热热闹闹,摔炮声不停,乔落在卧室里给贺玉打电话。
她声音不大,细细冷冷:“没事,我们都很好,不用担心。宋律师有再和何必言沟通吗?他还是选择不上诉吗?”
贺玉在练瑜伽,轻叹口气,“宋律师说他会再去试试。”
“好,”乔落顿了下,“谢谢。”
那边静默了下,主动换一个话题。
“那女孩叫何必语是吧。”
乔落嗯了声。
贺玉说:“我托人给她找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医生,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对她进行脱敏,心理引导,你放心吧。”
挂断电话,乔落深深呼出一口气,看着本子做的笔记。
‘年纪小时还没能察觉、完全理解的侵害,等到年纪越来越大,经历过的伤痛变成无法脱离的噩梦,对受到过的伤痛愈发清晰的认知会成倍放大,将会形成一系列的自我厌恶、自我毁灭的行为。’
她正要放下手机,跳出来一条新短信。
是何必语。
:乔落姐,谢谢你,我会按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