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乔落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,耳畔的声音冷淡低沉,像是自语。
拥抱有时是安抚人的良药,乔落挣开他的手,慢慢侧过身体,伸手抱住他,手在他背上拍拍。
“开心点了吗?”
她小声问他。
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他觉得会开心,那应该是会开心。
陈川表情明显愣了下,小声回:“开心点了。”
乔落心口有点慌,迟疑片刻,慢慢松开手,面无表情地坐回去。
不见光亮的天好像亮了点,陈川摸着烟盒出来,起身要下去,衣摆被人拉住。
“就在这吧。”
说着,乔落摇着杆把车窗降下来。
猛烈的风立马不客气的扑来,她大脑莫名其妙的空白恢复到正常。
旁边的人重新坐回去,偏身背点风点上了烟,修长的手指上有些磕碰后落下的疤,是在修车店那段时间留下的痕迹,指腹长出一层薄茧。
冷冽发香的烟味在车厢弥漫,陈川头仰着往车顶看,寸发利落,身上的黑色外套落括硬挺,黑色腕套露出来边角,两颗吊坠在乔落余光中晃来晃去,她低头,那条空荡荡的腿紧紧挨着他的膝盖。
人会幻痛吗。
不知道怎么了,她突然觉得指甲和腿有点抽疼。
陈川突然扭头,嘴里的烟雾飘出来,浮浮沉沉地飘散。
“小狗。”
疼痛戛然而止,乔落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