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早死要来陪住你。”
陈川沉默着收拾净垃圾。
“我还如何撇下你。”
他点上烟,站起来提着瓜皮往外院门外走,留在家里一夜就生出小黑虫。
“年华像细水冲走几个爱人与知己/抬头命运射灯光柱罩下来剩我跟你/难道有人离去是想显出好光阴有限……”
陈川扔完垃圾回来,关上的门动静有点大。
院内没风的夜晚毫无起伏,乔落轻睨他眼,只见昏暗中,陈川又按开打火机点烟,冰冷的目光里也是烦透了的状态。
“操蛋!”赵明让用力扇动扇子,忍不住吐槽,“哪个哥们失恋了啊?大晚上放这么悲情的歌,听得我想上他家抽他丫的。”
没等他站起来质问,有人比他更早的喊:“大晚上烦不烦?自个听能死啊?”
歌声没了。
蝉鸣声阵阵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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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热难分的暑假结束,陈川和赵明让拿到在修车店的工资,包括无人认领的那份。
他们联系不上周爱娣他们,何家人闹过一次后也没再来。
何必言就好似从未在他们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悄然消失。
有时,乔落看见何必言送她的生日礼物会恍惚,会难受。
陈川天天都不定时给周爱娣或者张敏打电话,虽然没人接,但没放弃。
徐美好每天都挺忙,没再提过这件事,更没提过何必言,乔落看见好几次她盯着腕上的手链发呆,偶尔会眼眶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