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没有吃饱,扯的彩带气球让陈渝拉起来玩,何必语跟她一块。
陈川想想低声问了乔落一句,然后起身去厨房弄了火锅上来。
“来,趁还没过十二点,加个乔十八夜宴。”
乔落斜觑他一眼,换来个欠嗖嗖的笑。
躺沙发的赵明让嘿哈一声,“正好,来来来,再次祝咱们家第一个十八岁的乔同鞋生日快乐!”
何必言喊两个小孩儿,不过她俩没吃多少就下桌了,刚吃过不少。
又一个多小时过去,徐美好拿着酒杯,下巴压在一瓶核桃露上,明显喝得上头了。
应该是想到宋姨去年还在给他们过十七岁生日,如今却到不了了,徐美好沉默地流眼泪,乔落心口酸,拿纸给她擦眼泪。
夜色渐渐深,夏日的风像火,陈川站在窗前,肩靠在框上,手里拎了瓶啤酒放到沿边,他低着脖子,拢手给烟点火。
满屋子的火锅味,乔落停在他身后,正要开口。
“我今年不过生日了,暑假在找个工打,”陈川抽口烟,脸腮凹下去,灰白的雾漫出鼻腔,“等以后空了再过吧。”
不过就不过吧,总要有个过程。
乔落静默一会儿,抬手攥住陈川拿啤酒戴着腕套的左腕。陈川顿了下,没有挣开,而是侧眸垂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。
她没有咬他,只是这么握着。
软软温凉的手心贴着一丝皮肤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陈川轻耷下手臂,随她握着,烟雾缭绕不住他眼底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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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兄弟了?猪明明差小半年才十八都能去干,我再有几天就十八了不能去?你不用担心我的学习,我心里有数,”何必言扶了扶眼镜,紧皱眉头,“小川,有个能教陈渝画画的地方不容易,学费高正常,你就说她算不算我妹妹。而且,前段时间我姥说的北京治腿的那个医院,前两天我回去看过,那人确实瘸好几年了,现在能走了。应该找个空带乔落去看看,那是首都,大城市,万一真有什么办法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