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脑子里复盘是不是自己哪做得出了差错,才让何必言这么抽风。
但没有。
她从始至终都一视同仁,一直把他们三个当亲弟弟,从来没有什么地方做出偏差。
“不是你,”何必言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,“是我从开始有了意识,我就知道我喜欢你,非常喜欢。”
除了抽烟,徐美好想不到她能做什么,看何必要这状态,这事没那么好解决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,还有一年半他就高考了。
她得想个合适的办法,首先不能影响他的状态,年少时,人总会很容易为了得不到的东西发疯。
他这个年纪又是极度不稳定的时期,而且何必言这人的底色有点执拗,赵磊以前教他们功夫就说过,赵明让是赤忱傻的,陈川是爆发力强但可控的,只有何必言一动手就停不下来,可能是生活环境导致他有些偏执的性格在身上,平时不明显,一旦有什么刺激到他就不行。
处理不好是个大麻烦,徐美好抽了半盒烟,手肘撑在大开的窗沿,风吹动她脸侧的头发,忧郁在她眼底蔓延流淌。
何必言并不着急,他在等。
因为徐美好了解他的同时他也了解她。
“那这样吧,”徐美好微哑的声线在闷到极致的车内响起,“如果,如果你成年了,考上大学了,还喜欢我,这事我就考虑一下,但在这个前提达到之前,你打住,以前怎么样就还怎么样,别越线,别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