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落认真的倾听,给宋书梅倒水的时候给陈川发了条短信让他上来,转回去时不时会跟着笑笑,宋书梅看见她笑总会特意停下来,“我们乔落笑起来真漂亮,以后一定要多笑笑。”
楼下,西北风不断吼叫着,何必言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过来,看眼面包车,等赵明让哆哆嗦嗦地进屋,他慢慢走过来拉开副驾门。
徐美好目不斜视,“跟我一块去装个链子。”
何必言嗯了声,他知道时候到了。
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,徐美好打开了音响,放的是一首刚出的新歌《秋天不回来》。
这歌太伤感,听了一半,她干脆关了,打转方向盘停在空荡荡的积雪路边。
车内一片沉寂,徐美好组织组织语言,“老何,我们聊一下吧。”
何必言转过头看她,“好。”
“首先,我不管那个游戏是怎么回事,我们就当它过了成不成,”徐美好说,“天天这么僵着不是个事,毕竟那是个意外,对吧。”
可能是说完何必言太安静,徐美好又伸手把音乐打开了。
“不是意外。”
漫长的沉默后,何必言咬字清晰地说,“我一直都知道那是你。”
外面又开始下雪,行人急匆匆,徐美好难得有些浮躁在心头,她认真地说:“老何,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吗,我的意思就是不管它的出发点究竟是什么,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,我都想它是个意外,是一个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意外,结束了就结束了,过了就过了,不必去纠缠不清,更不必因此导致其他不好的事情,你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