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落一顿,“你不用道歉。”
这种事情一定会发生,不是许航也会是其他人,或早或晚都与他没关系。
她胸口闷闷的疼,明明是他人过错,与他毫无干系,为什么要道歉。
路过的学生发出你追我赶的嬉闹声,行驶而去的车灯光忽闪进车内,两人望着彼此都没再说话。
安静的,慢慢的,长久的。
光线忽明忽暗,乔落渐渐有些看不懂陈川眼中深处的情愫。
良久,陈川拿开烟,把她的脸推回去,“小狗,你别这么看我,跟上刑似的。”
什么叫上刑,神经病,乔落不乐意地躲开,“你也别那么看我。”
“我怎么看你了?”
“我让你别看我。”
陈川凝她,轻啧声,“这么牛?开始管我看什么了?”
药店里的徐美好见车内那俩在拌嘴,应该是和解了,提着中药上车,扔给后座的陈川,启动车往家开。
车外的寒风还是很大,陈川的膝盖蹭着她空荡荡的裤脚。
“陈川。”
她的声不大,不仔细听容易淹没在杂音中。
但陈川照样听见了。
他慢吞吞偏过头,“嗯?”了声。
乔落翕张两下唇,声音更细更小,跟羽毛落地似的两个字漫出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