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言过去揽住他们俩,仨人用力抱了抱彼此。
赵明让实在没忍住,哇一声就哭,抱着他俩嗷嗷哭,扯都扯不开。引得附近邻居都拉开窗,探个头,缩着肩膀看看是怎么个事儿。
好不容易先暂停了哭,赵明让一抽一嗒地坐在宋书梅床边的椅子上继续哭。
宋书梅疼惜地抬抬手,想碰又怕他疼,只好满目心疼地笑了笑:“受苦了,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。”
赵明让哭得抽抽:“不,不用,都是皮肉伤,过段时间就好了呜呜。”
徐美好坐在床边给他撕纸,一张接一张,仿佛是个无底洞。
乔落听久了心酸又想笑,真的太能哭了。
陈川坐在餐桌的椅子上,给乔落倒杯热茶推过去,端起自个茶杯喝口,瞅眼他妈开着的卧室门,啧了声,“赵明让上辈子是个水龙头吧。”
“岂止,”何必言睨眼陈川,伸手拿保温茶壶自己给自己倒杯茶,“他上辈子起码得是个大河坝,能吃能哭。”
乔落捧住瓷杯子抿了小口,眉头稍微动下,觉得他俩都没说错。
旁边两人相视一笑,谁都没再吭声。
最起码都在,人都好好的,这就足够了。
第54章
第二天是周二,雪消停了些,该早起走读的还得早起走读,陈川瞥眼上铺睡得颠三倒四的赵明让,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去外面。
碰上刚洗漱完出来的乔落。
“早啊。”
懒洋洋的一道声。
错开让陈川进洗手间时,乔落瞅他一眼,冷冰冰地说:“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