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落心里嘟囔他毛病,嘴上更不饶:“你见我也没灭了它,吸完才灭。”
陈川笑了一声,“点都点了,不抽浪费。”
“所以,你为什么没睡?”他微坐直,跟她对上眼,“做噩梦了?”
客厅暖气没卧室高,丝丝缕缕的凉意攀扯着皮肤,她轻点下头。
做梦了,但没记住。
“哎呦,”陈川扫过她肩头的头发,一本正经地说,“小可怜。”
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抽风一样唱了句:“不怕不怕不怕啦。”
《不怕不怕》美美jocie,十二月初的新歌,在校园掀起了一阵狂热的风潮。
天天有人在一展歌喉唱:蚂蚁呀吼,蚂蚁呀吼吼个没完。
乔落静三秒,颇为嫌弃地说:“你熬个夜脑子给熬瓦特了?”
陈川笑,摸着烟盒倒出来一根叼在嘴里,懒洋洋地靠回去,“是啊,你有什么好办法拯救一下我么?”
他姿态犯懒,眉眼耷拉着,疏冷的眼神,有种坏痞的劲头。
大概是真的心情不好,在开玩笑却有种岌岌可危的错觉。乔落垂下睫毛,比他还一本正经地读:“不怕,不怕,不怕了。”
陈川眼神变了变,是乔落没看见的认真,不过转瞬即逝。
他嗓子轻冷地说;“嗯,恭喜,你成功救到我了。”
夜是寂静无声的寥寥,大门开关不过十秒,透入夜光的客厅只剩烟灰缸里那堆烟头,以及一扇拉开通风的窗。
乔落静躺在床上,慢慢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