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网吧门口,他兜里的手机震了。
另外一手机卡的短信。
:接电话。
下秒,手机就响了。
棉服挡不住寒冷,何必言手抖着按下接听。
徐美好平静的声音在声筒里响起,她应该没进院子,风声阵阵。
“解除游戏关系。”
“别再以这个虚假的身份联系。”
她说完这两句话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何必言站在金达利门口,手机放在耳侧,久久没有动静。
过道是漆黑的,斜角风把头发刮蹭得乱七八糟,徐美好靠在门上,把燃尽的烟头摁在墙上又点一根夹在两指间,右手指尖迟疑地悬空在手机按键上,等风吹得弯曲都有些困难,她按下去拉黑备注‘爱心’的手机号,删掉按右键就可以拨打的便捷号。
太荒唐了。
实在是太荒唐了。
网恋就是在豪赌,不见面、不视频,就在只言片语里寻找到温暖,像疯了一样一头扎进去。有时候甚至不在乎对方究竟什么样,说没办法接电话也相信,说工作忙也相信,说什么都相信。
“傻逼啊,真的傻逼啊。”
徐美好脑子懵懵的找不到一条清晰的线,在心里骂了四五遍“我是傻逼吧”,抬手揉了圈头发,发泄式的用脚踹墙好几下,深深叹口气后,用食指擦掉眼角的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