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又笑了笑,胳膊肘一拐,伸着手去揉了揉腰侧的肉,张开手臂长了个大大的懒腰,漆黑的眸子懒洋洋地望着前方,双腿委屈地撑地敞开。
能怎么着。
不怎么着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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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城的秋在十一假期结束的那一个月内急剧加深,没香两天的桂花随着时间悄然溜走,迫不及待的冬慢慢伸出爪子。
十一月初,路边种植的梧桐树叶有了发黄的迹象,风不再温柔,乔落穿上稍厚的外套,剪短的头发现在可以扎起来了。
这几天西北老风吹起来就没完没了,好多人都开始感冒,到周五这天早上五点多,赵明让不幸中招,一路上打了无数个喷嚏。
天未亮,雾蒙蒙的前路,车大灯扫亮一片,时不时碰上上学的学生,他坐在后面,脸色一般,有气无力地缩在车椅上,“哥们姐们,我心里慌慌的,说不上来的难受,是不是发烧了啊?”
徐美好开着刚上手的新二手面包车,心情不错,跟何必言都往后扭扭头。
乔落也伸头看过去一眼。
边上的陈川探身过去,抬手拍他脑门上按了按,又摸了摸自己的。
“没发烧。”
“没睡好吧。”
他收了手。
赵明让难得不欢窜,靠着椅背呵呵哒哒个不停。
到学校门口,徐美好跟何必言说:“老何,你今天瞅着点他,去校医务室量个体温。”
何必言: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