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落翻了个白眼,吃了会,抬眸望着这一刻。
不管前一秒再怎么崩溃,生活都会把人拉起来,推着肩膀,让人往前走。
有时,是负重前行。
有时,是结伴同行。
融入他们的快乐,参与他们的热闹,她肩头的重量似乎消失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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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五点三十分高初中上开始出门,晨风没之前闷热,有些发冷。
徐美好把他们四个送到校门口,借用赵明让十二分钟前的话,都有车送还骑什么自行车,又不是大傻缺。他干脆利索地扔开自行车,麻溜地爬到后排。
何必言主动坐到副驾,他后面坐着最早上车的陈川和乔落二人。
车稳稳往前,晃睡了大半。
班内,学生们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,在早自习是痛苦的折磨中打开课本,英语老师手里的竹竿棍框框当当敲着黑板。
“谁困了主动站起来背。”
乔落对此无反应,她学习劲头一向十足。
陈川倒是微困,懒得站,单手撑着下巴,没什么力气的背单词。
班里其他人扛了会没扛住,稀稀疏疏地站起几个,前排的李抒意也站起来,郑照见她这样,打两哈欠跟着站起来。
等到七点二十分下课铃响了,班里站起来大半,而一直处于昏昏欲睡还能坚持的陈川立马精神,站起来拉着她往外走,“我饿死了,去外头吃饭去。”
乔落手里的笔都没有来得及放下人就到班门口了。
看来他是真饿了,只好把笔放在口袋。
大量学生往食堂和校外两个方向涌动,何必言和赵明让姗姗下课,快步往外跑。
“我真服了,老林头怎么就那么爱拖堂,”赵明让抱怨,“饿死我了。”
何必言往前看:“我去买豆浆,你去馄炖店里找小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