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言给徐美好递水,扔过去一个土疙瘩。
“别叫了。”
乡下坟多,百米处就有几个小坟包,长着松树,围成一个阴。
离赵明让近的阿姥佝偻着背,比他们慢很多,但却麻利,拿汗巾擦擦汗,笑了声,说累了是不,那我给你讲个瞎话解解乏,赵明让直接蹦过去。
“姥!姥!你可别说了!大中午的!吓死个人!”
阿姥被他逗得连连说:“好好好好。”
忙到太阳西下,薅完花生,别人家已经开始升起袅袅炊烟。
柴火香飞来,乔落静静地望着,忘了回神,还是陈川拿着蒲扇冲她猛挥。
“热傻了?”
乔落冷漠地转开头。
陈川眉梢聚着汗,身上粘不少黄土,又挥几下扇子,身上晒黑了点,笑起来反而多几分少年独特的洒脱。
乔落想说什么,最后没说。
有段时间没见到这样的陈川了。
“小川,走了!”
不远处,何必言招呼他们回去,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揉着胳膊腿往回走。
到了家里,阿姥边烧锅煮饭,边问往灶台内送柴火的何必言。
“言啊,住一晚啊?还是回?”
“吃完饭回,我妈做饭不好吃,怕宋姨吃不惯。”
阿姥叹口气,“好,一会姥蒸的馍馍你带着,给分分,你妈小时候最爱吃了。”
火光灼人,何必言应了声,擦了擦镜片,热得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