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闹了会儿,家里的气氛没那么沉重了。收拾完桌子,何必言跟赵明让拿着饭盒先去医院,陈川先去冲了个澡换身衣服,给陈渝带上帽子,穿件薄薄的防晒长袖,
弄完这一切,他肩膀倾斜靠在乔落房间的门框上,调子发懒:“乔老板,想太多会变丑。”
乔落冷眼觑他,手里还攥着那根棒棒糖。
“话太多会变猪。”
陈川笑:“德行,我出门了,好好看家啊,”他稍停顿一点,“小、狗。”
说完就跑,乔落甚至听见他拉着陈渝下楼的噪音。
真服了,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卖了换钱。
不过被这么一搅和,她心情没那么烂了,无力感还在蔓延,但总不能在这么忙的情况下添乱。
乔落深吸口气,拆掉棒棒糖上的纸条。
笔痕龙飞凤舞地写着:你在家我们很安心。
一句话,八个字,乔落眼底发烧,闭眼缓和一下四面八方往骨头里钻的自我厌恶的情绪,强制把它们压下去。
被照顾没什么。
不去拖累才正确。
最起码她还可以收拾一下家里的卫生,下去帮忙看店。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,尽力去做好一些事,也算是帮忙了。
可是,如果她能站起来。
能做的就更多吧。
乔落放下棒棒糖,伸手抓住裤腿,布料在手心变成皱巴巴一团,手背的薄薄皮肤的血管清晰显现,用力到整条胳膊都在发抖。
直到何必语不太好意思地探进来个头,怯生生地喊了句:“乔落姐。”
乔落猛回神松开了手,表情如常地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