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让摸一把眼泪,“好,我知道了,你快去吧。”
挂断电话,他猛搓头发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冲乔落露出傻兮兮的笑。
“乔落,宋姨没事了。”
乔落重重点头,“嗯。”
赵明让短暂的愣了下。
因为乔落声音里有哽咽。
轮椅移动,赵明让眼前伸来的手里抓着几张纸,他嘿嘿一笑接过,擤擤鼻涕,大手一挥:“你让哥下去给你们搞吃的去!”
等吃过早饭,赵明让按徐美好又打电话说的,拿了薄毯和碗筷什么的骑着飞车去医院。
乔落在家看着两个小孩儿,副食店歇业一天。
到过了中午,陈川从医院回来。
他没直接上楼,先在楼下洗手间洗把脸,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糟糕,刮胡子不小心刮到了肉,留下两小道血痕,他用手擦两下磨掉血,强制放松下紧绷的表情,才站在院子里往楼上喊了一声。
“乔落,你跟小鱼她俩说等会吃饭啊。”
缝隙处不间断的热风吹来,太阳高挂长空,蝉鸣撕扯的长音像无声白噪音,乔落在窗口伸出来个脑袋,和陈川对上目光。
他还是一身黑衣,发下的眼睛漆黑,下巴上胡茬子衍生出的青色没收拾干净,仿佛一夜之间褪去十七岁的青涩,尽管极力故作轻松,掩饰倦怠,但还是十分醒目。
乔落无法形容这一眼,心口冒出密集的咬噬疼,两个人什么都没有交谈,一个扯着嘴角懒洋洋地笑了笑,转头去厨房做饭,一个静静地听着厨房飘来的动静。
有时,她真的很无力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活,只能是被照顾方。
有时,她仍然会感到非常的痛恨,痛恨无能为力的所有时刻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