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”陈川喉结上下滚动,把她的腿放回去,“好看。”
空气悄无声息地发生微妙变化,乔落口干舌燥,本能地躺下去,嗯了声。
“我要睡了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陈川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“晚安。”
身后传来细细小小的一声,他嘴角翘了下,走出去关好门。
半小时过去,乔落撑着手臂坐起来,盯着脚踝上的银光,躺下去,闭上眼又睁开,莫名其妙地热,来回挣扎好几次才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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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弄好了?”
一张不大的书桌挤了两个人,何必言把写完的作业装进书包。
旁边的赵明让还在奋笔疾书的写,偷猫一眼,“下个月川生日咋过?”
陈川把晒好的衣服叠进柜子里,头都没回地说了仨字:“不过了。”
“为啥不过,”赵明让说,“你生日我们正好暑假呢,不过怎么行,十七岁哎,距离十八更近了,想想挺美的。”
何必言好笑地问他:“美什么?”
“那可是十八岁,成年了啊,想干啥不行,我都可以出去看看了。”
“外头有什么吸引你的?”
陈川坐在床边,盯着他问。
赵明让写完最后一个字,合笔收本,转头趴在椅子上,“你们就真没想过离开这?就算没想过,咱们县也没大学啊,到时候还得出去上学。完事,咱就不能早点去看看世界?”
对这个一向不感冒的其他两人冲他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