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语抱头缩在地上被变形的衣架子打的哭不出声,张敏跪在地上使劲抱着何有为的腿哭求,让他小点声,别惊动邻居。
何有为喝点酒,不停发疯,转而开始打张敏,母女两人都被打的遍体鳞伤。
何必言从自行车上跳下来,没管它会不会倒,冲上去就跟何有为撕扯到一块,挨了好几巴掌,其中两巴掌是张敏打的。
那时,乔落刚好挪着轮椅出来找陈渝,忙给陈川打了电话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场面。
歇斯底里的孩子护着被家暴的母亲、妹妹,抵抗着家暴的父亲,却被打了的母亲反复告诫:“那是你爸,你不能这样,这是不孝。不需要你为我出头,你去学习,去学习。”
乔落第一次见何必言那个神情,想拿刀剁了何有为的狠劲。
所以她无法理解张敏的做法。
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离不开何有为。
乔落手指尖蜷在手心。
如果人是由苦难和幸福构成,那么它们各自的占比是不是从来都不均匀?
大概是的。
昨天晚上吃完饭都在客厅,正巧听到电视上一则家暴致死的新闻播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