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不熟或者他提不起劲的人都有一张凶狠的冷脸,熟的人都知道他有多欠打。
雨声一阵大一阵笑,乔落手蜷微微进手心,起了坏心思,动作轻的拿起笔,对着陈川脸上就几笔。
画完,她整个人都神清气爽,拿起卷子,心无旁骛的对题,看他写题的使用方程和解题思路。
很快,将最后一道大题誊抄到了笔记本上。
她喜欢重复去做错题,直到再次看见它第一秒就可以会了。
其实比较笨办法,一开始反复抄题,称得上死记硬背,还是何必言无意间见了,提议让她换成铅笔,且不用不停的去重复,隔一段时间去复习一次,加深记忆就行。
徐美好从后头回来,手机里放着音乐,看见陈川睡了,立马调小,打了个手势,用口型问:“睡着了?”
乔落轻点下脑袋。
徐美好绕过来站在柜台前,一眼看见他左右脸颊上三条线,猫胡子,她小声笑了笑,气音说:“等哈。”
说完,她去找了一支口红,蹑手蹑脚地过来,拔掉盖子,对着陈川的鼻子尖下手。
乔落怕他醒,呼吸都放轻了。
人干坏事的时候总是不惧一切。
徐美好画完,手捂住嘴,给了乔落一个眼神,轻手轻脚地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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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转小雨又消弭,乔落背完了一篇文言文。
旁边那人才悠悠转醒,应该是真困了,睡了一个多小时,期间来找徐美好交话费的大妈大声嚷嚷着问怎么话费没那么快,他都没醒,只是不耐烦的把头埋下去,留了个后脑勺朝上。
她维持着姿势不变,徐美好瞄过来一眼,一样佯装无事发生。
陈川还癔症着,表情带点燥意,没睡够的表现,脖子和肩膀睡的有些酸,他抬起手按了按,额发稍乱,眼皮只睁开了一条小缝,整个人都慵懒困乏,鼻子上痒痒的,用手随意摸了一下,眼神略过去,动作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