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落小幅度地深吸一口气。
陈川的学习也不差,他仨里头排第二。第三赵明让稍弱点,成绩从小到大都属于吊车尾。
不过不是普通班的吊车尾,而是和何必言可以在一个班的那种吊车尾。
挺很厉害了。
而她是吊车尾中的吊车尾。
比较好的是她基础底子并不差,之后选择学文学理都可以,只是过去重心不在此,对这方面保持的更多是一种不能差多少的基本要求。
唯独一点,这边算是高考较难的区域。
会比广港那边竞争力更强,更严苛,要求更高。
如果学籍转过来的话,对于她来说,将是场比出门更大的挑战,而她也没有想清楚之后往哪个方向发展。
准确说,她不知道以她现在的情况能学什么。
无法避免的局限性出现了,乔落思绪跑歪良久,鼻尖蓦地一凉,她看过去。
陈川上完货洗了手,凉凉的手指戳了她一下。
“想什么呢?”他坐在她旁边椅子上,两条长腿随意地一支,拿出来两张上午去打印的数学卷子,一人一份,“两点老何去学校,现在还有时间,写完给他改。”
“那两位,谁家考试坐的那么近?”赵明让咬着圆珠笔笔头。
陈川当没听见,旁边乔落已经开始奋笔疾书了,她肯定要比陈川先写完的。
“你写你的,”何必言摘下耳机,“又想被李老头提着耳朵罚?他可等着逮你啊。”
“我马上写完了!你看看他俩!一点考试精神都没有!”
何必言看过去,微微笑,“他俩竞技精神很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