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怎么这么熟讷。
他回。
:彼此彼此
:我哪有棒棒的乔落棒
欠狗。
乔落把他备注改成了“狗东西”,盯了几秒换成“陈老狗”。
懒得讲,她干脆扔了手机,坐到轮椅上,拉开柜子拿件外套。
客厅桌子上已经摆了早餐,装包子的盘子旁还放着一张小纸条。
乔落拆开:小狗汪汪叫一点没伤害~~
她牙关收紧。
咬了两三秒,乔落抓住口袋里的橘子味棒棒糖撕开塑封,喀喀嚓嚓把糖咬碎咽下去。
端着豆浆的陈川停在二楼的门口。
不知道是该怪隔音过差。
还是怪小狗吃东西声音太响。
等一会,他懒洋洋地走进来。
乔落听到动静,慢慢抬起眼,背着光,小脸上的眼睛圆润,瞳孔黝黑冷漠。
陈川面色不变,当没看见那张被捏成球的小纸条。
这若无其事的样子,乔落都想给他鼓掌叫好了。
客厅称不上亮堂,也说不上多暗,陈川的手修长白皙,冻疮只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他左腕上带了个纯黑腕套。
乔落转眼珠,落在他的右手,静静地盯着那颗淡褐色的痣。
陈川见她保持安静,想着不招人,转身要走。
裤子边被扯住。
他垂头,淡定地问:“怎么?”
乔落用劲扯了下,陈川被迫蹲下来,是真怕下秒裤子被扯掉。
“陈川,”乔落冷着声喊他的名,“你装什么。”
陈川顿了顿,眼皮褶子一深,闷着嗓子笑了声。他稍歪点脑袋,明知故问:“你这话哪来的?我装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