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空气涌入呼吸,徐美好弯着腰咳个不停,顺着墙滑到地上,睁着泪眼看清楚是谁。
何必言?
她扶着墙站了好几下都没成功。
昏暗的光笼罩着小道,李易还没反应过来,被人拽的跌跌爬爬,嘶吼着:“你他妈谁啊!”
何必言一言不发扬起右手一拳打在李易脸上。
李易不认识他,脸上立马青了,呲牙咧嘴地又靠了一声,“你他妈谁?老子教训自己女人管你毛线事……”说着就发疯似的搡上去,拳风蹭过少年的鼻尖。
何必言后退闪开,反应极快,一点下风没落,勾起手肘狠创到李易腹部,一脚踢在膝盖上,让李易痉挛着往下跌,膝盖重重地撞在地上。
又是一声拳头狠戾砸肉的“砰”声,李易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。
何必言揪住李易衣领子把人薅起来摁在地上,镜片下的眼睛阴冷。
“你再提她一个字试试。”
徐美好怔怔地望过去,视线还有点模糊,嗓子疼得恶心。
李易缓口气,耸动着肩膀开始笑,侧脸吐出一口血水,顺着看眼徐美好,“新姘头?毛都没长齐的野小子?你行啊你,徐美好,当年老子这么大你就勾引老子,现在还改不了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李易被何必言直接甩到墙上,撞的眼冒金星,手往裤子口袋掏,弹簧刀一甩,“草,你他妈真找死!”
刀光闪过,徐美好眼睛瞪大些,手擦着地面的沙土,连滚带爬地捡起的搬砖,还没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