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说一,还挺疼。
只能又去找了一个大创可贴贴上。
弄完这一切,陈川拿着药给乔落腕上,腿上都上好药,等洗完手,靠在乔落房间的窗口,低头点上根烟,薄荷味儿。
没那么浓烈。
雾气有种淡淡的凉感。
等吸了两三根,他去外头搬把大椅子,找条厚毛毯披着,双腿敞开,姿势慵懒地坐在那,一片安静中,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女孩。
“皱这么紧,在做什么坏梦呢。”
他身体往前些,伸手轻摁住她眉心,揉开。
“做个好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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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不清为什么能睡过去,那瞬间,乔落只感到只有精疲力尽的无力。
她做了很多梦,分不清楚真实还是虚假。
意识浑浑噩噩地想醒醒不过来,等她挣脱束缚,睁开眼望着房间内茫茫的浓蓝。
大脑迟缓片刻,沉寂的记忆轻易而举地占据苏醒的思绪。
无法抵抗的自我厌恶顺着尾椎爬上来。
冷了她一身汗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洇着凉的嗓音飘来。
是很容易辨认出来的声音。
乔落慢慢侧过头,除去脑海中那些她难以接受的画面外,最后的定格,让她的眼神缓缓从他浸满睡意的冷淡脸上挪到胸口位置。
下秒,匆匆移开。
抿了抿唇,乔落苍白着一张脸对上陈川湿冷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