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
何必言声音沉下来,“小语跟我一块学习,她也要上大学。”
张敏脸色有点难看,正要说什么。
屋子里何有为暴躁的声音传过来:“臭婆娘,你在外头勾引谁啊!?”
她停留不得,松开何必语的领子,着急忙慌地进去。
到客厅还没多久,一副对子还没贴上。
“啪……”
什么玻璃东西被摔碎。
“你个臭婆娘,你也看不起老子?”何有为的骂声不降反升,“没老子你们能活得下去?要不是老子你他妈早被你爹妈买到窑子里去了。”
“去!去叫死丫头过来给老子洗脚!”
紧接着是张敏唯唯诺诺的声音:“我给你洗,孩子们学习呢,你别生气,我知道你不容易……”
过道的冷意冲头,一声不吭地往人身上扑,大门和墙都冰冷不堪。
手按久了,凉意能深到骨子里。
何必言一言不发地贴对子,脸色愈发的冷沉,动作越来越慢,一呼一吸都裹挟着愤。
陈川看他手背凸起的青筋,动作加快数倍,刷子搁到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