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这么近他打电话干嘛。
她怔了怔,按下接听。
电流白噪音擦着耳畔流过,陈川的声音被模糊,不太清晰,却很好辨认。
他腔调不太正经地说:“你偷听我?”
一股子招人烦的劲儿。
乔落没想到他会发现,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,若无其事地说:“有病。开窗透透气也关你的事?”
陈川闷笑着“哦”了声,没挂也没说话。
“呲”,他按下打火机,火焰灼亮瞬息后消散,拿烟的左手,虎口的咬痕掉了痂,疤痕没淡的意思。
乔落彻底在他身上留下不可消弥的痕迹了。
两人都不说话,只剩下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微弱歌声。
越来越静,乔落也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。
那句话怎么说呢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不过没过太久。
“老板。”
陈川似乎吐了口烟,寡淡的声随着雾冷涌进乔落的耳廓,像一汪深沉的海。
“晚安。”
电话挂断。
歌也断了。
第17章
细流的风不断刮,陈川站在那,静静地望着夜色,指间的烟越烧越少。
烟雾蹭着他的眉骨消散。
地上,赵明让抱着被子睡得昏天地暗,迷迷瞪瞪地抬起头,模糊不清地问,“干嘛啊?大晚上不睡觉跟谁打电话呢?”
陈川捻灭烟头,转过身,俯潲看他一眼,将桌子上几张存折放到衣柜底下的抽屉中,脱掉外套躺床上,灰黑色的直板手机在手里上下掂来掂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