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的毛线在宋书梅手里轻易而举地被拆开,乔落静默不语。
她明白这些道理。
听过很多。
可做起来太难了。
真的太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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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川上来时,宋书梅手里的一只手套都快成型了,他扫眼坐在那跟张纸似的女孩,慢慢渡过去,手不经意地一挥。
乔落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掉在怀里,她低头,手在毯子上摸索了一下。
拿起一根橘子味的真知棒。
棍子上缠了一张小纸条。
那边陈川正和宋书梅说:“妈,你们先吃,我去给赵明让他俩送饭,晚上等他俩放学,到时候我在炒个鸡,炖个鱼汤。”
“好,”宋书梅放下手里的针线要下去帮忙,被陈川按住,声色淡淡的,“不用,美好姐回来了,我俩来就行。”
宋书梅没非要去,去了他们也不让她干,反而耽误时间,“现在路上结冰厉害,你骑车慢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川转身下楼。
乔落轻轻解下纸条,看清楚是什么,脸色一黑。
上头用蓝色圆珠笔画了只呲牙咧嘴的小狗,旁边是张牙舞爪,笔锋格外凌厉有劲的“乔落”二字。
这个sb。
幼稚鬼。
她用力握住棒棒糖。
好一会儿,乔落手上的力道才松懈,糖装进口袋,纸条捏成小团放进去。
很快,陈川和徐美好把饭端上来。
两分钟后,她听到楼下徐美好喊:“小川,你等一下,把这两只猪蹄带着,何必言不提了,赵明让那头猪吃不饱。”
陈川的声微低,带着点慵懒,“行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