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且稚嫩的面容和他并没有多相似,只是眉眼间比较像宋书梅。
啃了口馒头的陈渝抓住桌子上的ad钙:“陈川,我渴。”
陈川抹掉她嘴角的残渣,露出个笑脸,不知道第几次说这三个字:“叫哥哥。”
“不叫不许喝。”
他又加了一句。
陈渝不说话。
嗳,真犟。
和那谁一样。
他啧啧,上手狠揉陈渝的头,在她激烈扭动时放开,“喝半瓶ad钙,等会喝小米粥。”
陈渝重重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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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房间真暖和,窗外的光无法穿透帘子,浅浅地在外头晃荡。
乔落认真听着客厅的动静,察觉到小孩声音表达的不对劲。
生硬、没有情感、直愣愣的。
听得她心口猛跳,按下去的不安感忽然暴涨。
不得不承认,这几天她被这群人安抚了很多。
而且到这个份上了,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被摔得一干二净。
身心俱疲让她无力反抗。
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再烂还能烂到哪去呢。
这时,门开了。
乔落下意识看过去。
昏暗背光处,陈川站在门口,黑高领毛衣黑裤黑拖鞋,扎了一个小啾,脸廓的线条硬朗锋刃,往那一站就是满身的松弛,冷冽。
“醒了要喊,闭眼,开灯了,”他提醒她声,伸手摁开灯,将轮椅推进来,“准备吃早饭了。”
乔落撤回视线,不想跟他说话。
怕被气死。
陈川把她抱起来放在轮椅上,睡衣外穿了一件厚深蓝色的开衫毛衣,向日葵毯子盖在她膝盖上,就这么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