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落神色趋于木然,“不重要,感觉不到。”
皮肤被熏得发红,她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陈川舀水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顿。
他仰眸,嘴角微翘,“老板,18号技师的服务您满意吗?”
什么…18号…?
乔落差点没跟他的野路子。
昏黄的光落在陈川的身上,沾染了漆黑的发丝,高挺的鼻梁,没什么诚心的笑。
“看来是不满意,行吧,”陈川站起来,去洗把手,回来给她配药,“不满意也没用,反正你都得用。”
乔落:“……”
给他搭个戏台子。
是不是能自个唱一天?
正想着,陈川把水递到她跟前。
这次没再叭叭。
乔落默不作语地接过,吃药咽下去,余光晃过那只修长的手。
陈川。
矛盾二字的代表作。
等她吃完,陈川擦干净她的腿,放到床上,开始按摩。
他手法不太熟练,但每一步都很认真。
眼前的天花板十分干净。
乔落静静地看着,也感觉不到什么力度,身体四处空荡荡地漏风。
药劲上来,她缓缓闭上眼。
今夜是她在北方的第一个晚上。
比她预计中的要好太多。
最起码,没有厌恶、嫌弃她是个残疾人。
陈川手上动作放轻,指尖碰着白皙皮肤上蜿蜒曲折的疤痕。
这里仿佛是一条看不见的锁链。
锁住了属于乔落的后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