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的乔落忽然有了动作,手在外套兜里摸索了一阵,递向他一个对折的白色信封。
陈川低眸,没接,淡声道。
“感谢信?”
感谢信?
什么感谢信?
乔落愣了半秒,掀开眼皮,咬牙说:“二百三十一。”
陈川想起怎么回事,“哦”了一声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利索收音,而是不紧不慢地拉长了尾音。
特欠,特找揍。
乔落听得鬓角猛跳,抓着信封的手指想缩回去。
陈川抢先一步接住信封,慢条斯理地撕开封条。
崭新的两百和一张崭新的五十。
他歪头看又闭上眼的女孩,用气音嗤地笑了笑,甩了两下钱,塞进信封装兜里了。
乔落手指尖碰了碰手心软肉,猝不及防地听见了一句慢悠悠的:“幼稚。”
她眼皮一抽,忍着没动。
装死。
陈川也没指望她还回来,窝回原来的位置,帽子拽回来,继续闭眼睡了。
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没有了,乔落睁开眼。
帘子挡不住外面其他旅客的说话声,隔壁两个小孩分软糖的嬉笑声。
她偏头,从桌子的缝隙看过去。
烦人精。
幼稚鬼。
刚在心里嘟囔完,她还没来得及闭眼,对面的陈川就朝她看过来。